赵志平快走几步转身看去,发现果然是谢允言,脸色不由一变:“县尊何故爬高大笑?”
谢允言这才慢慢收起笑声,朗声道:“看到本官治下的百姓如此欢乐,岂能不笑?”
赵志平本想问“你是何时到的”,却见又有一人爬上屋脊,是公廨的老班头陈伯。陈伯小心翼翼地来到谢允言身边,胆战心惊地道:“县尊,上面风大,要不咱们还是下去吧!”
岂料一句话刚说完,脚下突然打滑,只听他惊叫着翻滚下来,那扮作谢允言搞怪的齐姓商人正悄悄从廊檐下溜走,刚巧被老班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坐的位置,又刚巧是他的要害部位。
“啊——”
两个惨叫声同时响起,老班头“啊”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屁事也没有,不由狐疑地道:“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碎掉,却怎么一点也不疼呢?”
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不由自主夹紧双腿。
老班头忽然回头一看,原来身下有个垫子,于是嘿嘿笑着站起来,拍拍屁股竖起大拇指道:“哎呀呀,齐家主居然用身体给小老儿当垫子,当真是咱们青阳人尊老的典范呐!”
众人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怎么感觉这个小老头有点故意的意思呢?
齐家主脸色惨白,哆嗦着唇,一点一点把自己挪到雕栏处靠着,豆大的汗粒从额上不断地滑下来,可见已是疼得说不出话了。
赵志平忍怒道:“齐家主乃我商社一员,县尊就如此纵容手下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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