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马车停在赵宅大门口,却发现这儿的守卫比在公廨还要森严。七八个家甲横在大门,另有数十家甲在门槛下来回巡视,将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死死盯了一遍。
谢允言通过窗帘看到这一切,眉头皱了皱:“老陈,赵家今日有什么大事吗?”
老班头道:“赵家好像牵头弄了个商社,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请酒,所有商社的成员都会到场。”
谢允言挑眉:“那正好,省得一个一个找了,去叫门。”
“得令。”老班头翻身下车,快步走向那群守卫。
那群守卫当然也早发现了,看到来的是老班头,眉头都皱了一下,为首的迎过来,面无表情但很客气地道:“原来是陈老班头,今日赵家不方便会客,有什么事请跟我说,我会向主人转达的。”
“方不方便,由县尊说了算。”老班头却是不客气地道,“县尊光驾,还不叫赵志平出来迎接?”
县尊?
守卫眉头皱得更深,只好道:“稍等,容我进去禀告。”
老班头回到马车外,向车厢内道:“县尊,说是进去禀告呢,赵家一向跋扈,恐怕不会乖乖就范,要不要我回公廨召集弟兄们攻进去?”
谢允言闭目养神淡淡道:“打打杀杀成不了气候。”
老班头愣了愣,只觉得县尊好像变沉稳了,那是一种底气很足的稳,于是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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