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怎么了?”
老田的声音不仅没小,反而更大了,“我田墨轩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听!他李云龙要是在这儿,我照样这么说!军阀!就是军阀!”
田雨哭了:“爸爸,您别说了……他在朝鲜打仗,有一次差点死了,您知道吗?他回来的时候,瘦成什么样?”
“我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要听?”
“他把我从北京赶出来的时候,问过我吗?听过我的吗?现在他回来了,是来显摆的?还是来看我死了没有?”
田雨抽泣着说不出话来。
老田的声音又高起来:“我告诉你,他李云龙就是军阀!就是独裁!手里有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田墨轩不稀罕他的施舍,不稀罕他的假仁假义!你回去告诉他,我田墨轩这辈子,不见他!”
屋里传来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
田雨的妈妈小声劝着:“老头子,你别气坏了身子……”
“气坏?我早就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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