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抬起头,目光坦诚而锐利,“我是个军人,打仗出身的。看什么,都习惯先从最坏的情况,从打仗的角度去想。”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今天看了老大哥的演习,我脑子里就一直在转一个念头——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们和老大哥之间,因为某些事情,立场或者利益……嗯,起了冲突,甚至……我们需要面对这样的钢铁洪流,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说得很慢,很艰难,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这个念头太大胆了,毕竟现在这个时代,苏联就是社会主义的绝对大哥!
你现在再说要和大哥翻脸的事情?
这些甚至有些“危险”,但作为军人,作为国防工业的负责人,他必须考虑这种极端情况。
战场上,不把最坏的可能想清楚,是要吃大亏的。
首长握着烟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目光深邃地看向李云龙。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首长缓缓说道,“云龙啊,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没白看,你在动脑子,在想咱们国家真正的安危。”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望着外面莫斯科郊外冬日灰蒙蒙的天空。
“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国与国之间,哪有永远的朋友。今天是同志加兄弟,明天呢?谁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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