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圈被压缩到以陈官庄为核心的几个村庄。
国民党军组织瓦解,成建制的抵抗已不复存在,遍地是丢弃的武器、文件和溃散的士兵。
“报告!陈官庄西侧,我三纵八师二十三团,在搜索一个地堡群时,俘获敌军一名少将师长!”
“报告!青龙集东北方向,我七纵特务营,截住一支企图化装潜逃的小股部队,抓获国民党军联勤总部第七兵站中将总监耿幼麟!”
“报告!陈官庄中心地带,我十纵一个加强排,在清理一个被炸塌半边的祠堂时,发现里面藏有二十几名校级军官,已全部投降!其中军衔最高的是一名上校团长,自称是第七十二军某团团长!”
“报告!我炮兵部队在调整阵地时,于一片洼地发现并收容敌军一个完整的炮兵营!营长主动交出花名册,称全营火炮十二门、官兵两百余人,愿意投降!”
……
小小的村舍指挥部里,电话铃声、通讯员急促的报告声、参谋们在地图上标注敌我态势的沙沙声,交织成一片胜利的交响。
每一份战报都带来新的振奋,意味着又一支国民党军有生力量被消灭或瓦解。
李云龙背着手,在挂满地图的土墙前踱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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