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命令就是命令。
公然抗命,他张轸还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钱,不过拖几天还是可以的,最好拖到黄百韬被灭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去了。
两天后!
“司令,绥靖公署又来电催问!”通讯参谋拿着新的电文进来,声音有些紧张。
张轸接过一看,语气比上一封更加严厉,明确要求报告开拔时间和具体行军路线,并强调“战机稍纵即逝,贻误者严惩不贷”。
他甚至可以想象顾祝同在郑州拿着电话,脸色铁青训斥下属的样子。
“知道了。”
张轸挥挥手,把电报纸揉成一团,扔在桌上。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正在收拢物资、显得有些混乱的部队。
也知道自己若再不动,不用顾祝同动手,南京的训斥乃至更严厉的处置恐怕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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