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在历次战役,尤其是年前的洛阳大战中受损严重,虽经四纵工兵和随后调来的野司直属铁道兵日夜抢修,恢复通车,但其老旧桥身能否承受最重型的装备,仍是未知数。
“司令员,桥通了,但咱们那些‘大家伙’,特别是美式155榴和日式重炮,还有坦克,对桁架结构是个考验。”炮兵司令员程鸿越说道!
这小子是黄埔六期工兵科出身,对这些那不是一般的懂!
要不是炮纵不能有半点马虎,李云龙不敢让他离开,这个开路的重任那就是他的!
李云龙蹲在坚实的桥头堡旁,看着铁道兵们正在用新运来的钢梁对关键桥墩进行最后加固,点了点头:
“你和工兵的同志们商量过没有?方案定了吗?”
“定了。分段、限速、单向通行。一次只过一门重炮或一辆坦克,前后用空车皮隔离,机车低速牵引。过桥时,所有乘员下车,在工兵指引下步行通过。”
“嗯”李云龙点点头,说道“就按这个办。告诉同志们,不要慌,虽然军情紧急,但咱们有时间。”
当第一辆装载着155毫米榴弹炮的重型平板车,在加固后的桥面上平稳驶过时,桥身依然发出了负重的呻吟,但所有人都能听出,那是坚实结构承压的正常声响,而非危险的征兆。
桥下,工兵营的技术骨干,严密监控着桥墩的沉降样子。
对岸,先期到达的部队和支前群众已经设立了临时的热水站和检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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