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师兄,头儿有令,无他手谕,任何人不得……”
“家祖的手谕,算不算?”赵元启声音转冷,带着压迫,“还是说,枯崖师叔祖暂居望月峰,他的话就不管用了?”
门外沉默。显然,守卫在权衡。枯崖积威犹在。
“……赵师兄稍等,容我通禀……”
“不必了。”赵元启声音忽然变得奇异,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韵律,“你看,这是掌门特许的‘调阅令’。我只需进去片刻,取件东西,顺便‘看’一眼那罪徒状态。不会让你难做。”
苏砚心一沉!赵元启要进来!还用上了惑心手段!他瞬间收回所有感知,玄金火焰彻底沉寂,躺回原地,恢复成气息奄奄的“濒死”状,只有握着“定魂令”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咔哒……”石门开启。
赵元启迈入囚室。他先扫视囚室,尤其在褐红符文和苏砚身上的监测拘具上停留,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然后才看向地上的苏砚,嘴角勾起厌恶与好奇混合的弧度。
他走近,在五步外停住,蹲下身,像打量一件物品。
“苏砚……”他低声念道,带着玩味,“‘钥匙’……呵,一把差点捅碎自己的破钥匙。”
他伸手,似乎想碰苏砚胸口的戒指,却在即将触及前停下,皱眉,仿佛那微弱的冰冷悸动让他不适。
“慕容清歌……”赵元启目光幽深,“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值得么?镇魂印裂了,寒渊动荡,‘守心’剑意都耗损至此……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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