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死死忍着,每一次“刮擦”,都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混合着尚未干涸的血污,浸透了破烂的囚服。但他没有停。因为他能“感觉”到,在每一次剧痛之后,灵台深处那无形的“感知”,似乎真的凝练了一丝,清晰了一丝。就像蒙尘的镜面被粗糙的砂纸打磨,虽然过程痛苦,但尘埃正在被一点点拂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十次,也许上百次。当苏砚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的魂魄酷刑折磨到崩溃边缘时,那缕作为“刻刀”的火丝,终于耗尽了力量,缓缓消散。
而灵台深处,一股全新的、冰冷而锐利的“感知力”,如同出鞘的匕首,缓缓“苏醒”。
第二步,是“搭弦”。
苏砚将这股新生的、锐利的感知力,小心翼翼地引导出来,如同抽出一根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的“丝线”。然后,他将这“丝线”的一端,轻轻“搭”在了心口那团玄金火焰的核心——那点冰冷的黑暗之上。
“嗡……”
玄金火焰微微一颤,仿佛被触动。火焰旋转的速度,似乎与那感知“丝线”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振。
第三步,也是最后、最危险的一步——以火为弦,以山为琴,共鸣听音。
苏砚深吸一口气,将全部心神,都灌注到那根连接着火焰核心的感知“丝线”上。然后,他“拨动”了它。
不是物理的拨动,是意念的“震颤”。
他想象自己不是在一个囚室里,而是坐在这座庞大的、名为“静思崖”的规则之山的“心脏”位置。他的玄金火焰,是这山中一团不和谐的、躁动的“火”。他的感知“丝线”,是这团火伸出的、试探的“触须”。
他要让这“触须”,顺着火焰与这座山(这里的规则镇压体系)之间那无处不在的、对抗又共存的“张力”,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山体”的更深处、更远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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