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声音嘶哑破碎得不像人声。
他停住,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带动锁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又咳出一小口带着内脏碎末的暗红血沫。
然后,他像是终于攒够了力气,或者说,被某种无法言喻的情绪驱使,用那种濒死般的气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地,开始了他的“陈述”:
“弟子……苏砚……有……罪……”
“弟子……不该……出生……”
“不该……活在……临山城……”
“不该……偷那个……馒头……”
“不该……遇见……周先生……”
“不该……进……青玄宗……”
“不该……是……‘钥匙’……”
他说的很慢,很乱,颠三倒四,逻辑不清,完全是一个心神崩溃之人的呓语。但每一句,都像一把钝刀子,割在寂静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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