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三处“桥头堡”,终于被他用粗糙的“壳”覆盖了一层。
很薄,很脆弱,但确实覆盖住了。
“伪契”碎片传来的刺痛减弱了一些,虽然依旧存在,但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他瘫在玉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但嘴角,却扯出一个极淡的、冰冷的笑。
“枯崖,”他对着空气,无声地说,“你的棋,我看到了。”
“现在,该我落子了。”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寒渊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冰层开裂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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