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回到镇魂台时,天已过午。
周牧之没多话,把人安顿在玉台上,留下两瓶丹药就走了。门一关,镇魂台又只剩下苏砚一人,还有满室的寂静。
他盘腿坐下,没立刻疗伤,先检查体内状况。
“伪契”碎片还在,被他自己模仿出的那层“壳”裹着,暂时安稳。暗金色血脉稀薄,但比之前凝实了些。最让他意外的是眉心那枚“定魂令”——裂痕还在,但流转的温润力量里,多了点什么。
像墨迹在清水里缓缓化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书卷气的“认知”正渗入他魂魄。
是风闲留下的。
不是具体功法,是某种“看”的方法。怎么“看”规则运转,怎么“看”力量脉络,怎么“看”人心真伪。
苏砚闭上眼,试着用这方法“看”自己。
他“看到”体内那几缕“伪契”碎片,像几根暗红色的、扭曲的线,纠缠在血脉深处。他“看到”自己模仿出的那层“壳”,结构粗糙,漏洞百出,但偏偏卡在关键节点上,让那些线动不了。
“笨办法,但有用。”他自语。
然后他“看”向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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