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好像有个邪道宗门叫这个……”
枯崖死死盯着苏砚,周身气息开始不稳,暗红色的长老袍无风自动。
“苏砚,”他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你可知污蔑长老、构陷宗门,是什么罪?!”
“死罪。”苏砚回答得很干脆,“但比起当‘钥匙’,我宁愿死。”
他转向广场上所有弟子,提高声音:“诸位师兄师姐!我苏砚,今日站在这里,不是要为自己脱罪。我只是想问一句——”
他环视全场,目光从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上扫过。
“如果我体内真有‘伪契’污染,为何风闲师叔和周殿主要保我?如果我真是‘窃天’罪人,为何掌门真人要给我三日时间,让我在问心钟前说话?如果枯崖长老真的一心为公,为何我从头到尾,只听他说我有什么罪,却从没听他说过——那扇门后,到底关着什么?‘补天派’到底想干什么?他们要用我这把‘钥匙’,去打开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是啊,如果苏砚真是十恶不赦,为何风闲师叔要回护?为何掌门要给公审的机会?枯崖长老又为何对“门”和“补天派”避而不谈?
疑问,像种子一样,在所有人心里生根发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