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广场上顿时炸开锅。
“枯崖长老引动的?”
“这……什么意思?”
枯崖脸色阴沉:“胡说八道!本座那是在压制你体内污染,以免祸及宗门!”
“压制?”苏砚笑了,笑容里带着讥诮,“用与‘伪契’同源的骨牌来压制?长老,这话你自己信吗?”
“放肆!”枯崖身后一名黑袍执事厉喝,“胆敢污蔑长老!”
“是不是污蔑,一验便知。”苏砚转向高台,对着玄胤真人躬身,“掌门真人,弟子恳请——验那枚骨牌!”
玄胤真人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看向枯崖:“枯崖,你可愿拿出骨牌,当众一验?”
枯崖眼神闪烁,沉声道:“掌门,那骨牌已在镇压污染时损毁,无法取出。”
“哦?这么巧?”苏砚步步紧逼,“那敢问长老,你口口声声说我身负‘窃天’之罪,可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窃’了什么‘天’?又是什么时候‘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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