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身体一沉,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但他咬牙挺着,额角青筋暴起,硬是没跪下去。
“枯崖长老。”高台上,玄胤真人的声音淡淡响起,“问心钟前,只问心,不问跪。”
枯崖脸色一沉,缓缓收回了威压。
苏砚得以喘息,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压成肉泥。
“开始吧。”玄胤真人道。
枯崖转身,面向广场上数千弟子,声音洪亮:“今日公审,为的是厘清一事——外门弟子苏砚,是否身负‘窃天’之罪,是否与丙字区地脉异变、‘伪契’污染有关!”
他抬手一指苏砚:“此子,三个月前入我青玄,资质低劣,本该在外门庸碌一生。然而——”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然而此人入宗不久,便屡生事端!先是与赵元启师兄冲突,被废修为,本该驱逐,却因风闲师叔回护,得以留宗!此后更潜入丙字区,引动地脉暴动,致使地火失控,险些酿成大祸!经本座详查,此子体内藏有邪火之力,更与‘伪契’污染气息相通!”
他每说一句,广场上便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伪契?那不是上古邪术吗?”
“难怪枯崖长老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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