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舟坐在地上,揉着摔疼的尾椎骨,脸涨得通红:“我、我就是想试试……”
“试试就逝世。”苏砚嘶着气说。
林晚舟瞪他:“你还笑我?刚才谁吐血吐得跟喷泉似的?”
“那是金色的血,比你值钱。”
“金色的血也是血!吐多了照样死人!”
“死不了,我命硬。”
“命硬你还让人扶着走?”
“我那是战略性休息。”
“……”
慕容清歌听着两人斗嘴,起初面无表情,后来眼底慢慢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她转过身,从袖中又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玉丹炉,只有巴掌大,却雕琢得极其精致,炉身刻着云纹,炉盖上蹲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兽。
她将丹炉放在地上,指尖一点,炉内便燃起一簇乳白色的火焰。火焰很温和,不灼人,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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