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点头,起身走到林晚舟身边,弯腰把他背到背上。林晚舟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但苏砚还是踉跄了一下——魂桥断裂的后遗症还在,他此刻浑身虚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是慕容清歌。她的手依旧微凉,但很稳。她没看苏砚,只是淡淡道:“跟着我,别走错。”
说完,她转身,赤足踏上水面。月光照在她足踝那根几乎看不见的银链上,链子末端那枚黑色铃铛在夜色里泛着幽光——依旧不响。
苏砚背着林晚舟,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在沼泽里穿行。
慕容清歌走得很快,但步伐很轻,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浮萍最密处、枯木最实处,仿佛脚下不是泥泞沼泽,而是自家后院的青石小径。苏砚就没这本事了,他背着人,又虚着身子,好几次差点陷进泥里,全靠慕容清歌回头拽一把。
第三次被拽住时,慕容清歌忽然停下,转头看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来,她的脸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体内的调和之光,”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除了滋养魂魄,还能做什么?”
苏砚愣了愣:“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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