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什么实体,而是一团纠缠的、混乱的光。光的核心,是林晚舟对“站起来”的执念,对“不让奶奶担心”的执念,对“像正常人一样走路”的执念。这些执念化作无数细密的光丝,缠绕着他小腿断裂的经脉,强行将它们粘合在一起,维持着虚假的完整。
但这粘合是脆弱的、痛苦的。光丝每时每刻都在切割着经脉,也在切割着林晚舟的魂魄。
“现在,”慕容清歌的声音响起,“用你的意识,触碰那些光丝。一根一根,解开它们。”
苏砚尝试。
他的意识化作一只无形的手,伸向那些光丝。
第一根。
触碰的瞬间,他感觉到了林晚舟所有的痛苦——从悬崖摔下时骨骼碎裂的剧痛,被大夫宣判“这辈子站不起来了”时的绝望,奶奶偷偷抹眼泪时的心碎,还有无数个夜里,梦见自己奔跑,醒来却发现腿依然毫无知觉的崩溃。
苏砚颤抖着,但没有缩回手。
他轻轻一拉。
光丝解开,化作点点碎光,消散在魂魄深处。而那段痛苦记忆,也随之淡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