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旧的小院,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在昏暗的油灯下,一针一线地绣着帕子。绣的是兰花,很粗糙,但老妇人绣得很认真,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点点微弱的光。
那是林晚舟的奶奶。
画面一转,是寒冬腊月,老妇人背着发高烧的林晚舟,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她摔倒了,膝盖磕在冰上,渗出血,但她只是爬起来,把背上的孙子裹得更紧,继续往前走。
“舟儿不怕,奶奶在……奶奶在……”
声音苍老,颤抖,却有种砸不碎的坚韧。
苏砚的心脏——如果此刻他还有心脏的话——狠狠抽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的娘。
那个同样在油灯下绣花、同样在病中握着他的手说“好好活”的女人。
“原来……”他在意识海里喃喃,“我们都是没爹没娘的孩子。”
这句话,不知怎么的,传到了林晚舟的意识深处。
那些狂暴的情绪洪流,忽然顿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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