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躲不开。
三十年的内伤,三十年的自责,三十年的苟延残喘,早已掏空了他所有的力量。他能站在这里,已经是奇迹。
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像要拥抱那道死亡的光。
但光没有落在他身上。
一道瘦小的身影,扑到了他面前。
是苏砚。
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浑身是血,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右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但他站得很直,双手张开,挡在周牧之身前。
胸口处,那颗往生种在疯狂跳动。
本心种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它还在,还在用最后一点光,维持着苏砚意识不散。
“让开。”林晚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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