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存在的意念缓缓退去,只留下最后一缕近乎“告诫”的余音:
“……这‘把戏’……救不了你的命……”
“……只能……让你在必须死的时候……”
“……晚死……一会儿……”
“……或者……让想让你死的人……”
“……多费……一点手脚……”
“……用不用……怎么用……何时用……”
“……看你自己的……造化……”
连接彻底断绝。
囚室重归死寂。
苏砚靠在墙上,许久没有动。他在消化,不只是在消化“痛线织影”的法门,更在消化地底存在那最后一句话里,透出的、关于他处境的冰冷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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