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胸口赤心石戒指,前所未有地、剧烈震动起来!
这一次,传来的不再是温和的暖流,也不是冰冷的抚慰。
是剧痛。
一种仿佛灵魂被生生撕裂、却又被强行缝合的、混合着极致冰寒与微弱温暖的共鸣之痛!
他“看”到(或者说,“痛”到)——遥远寒渊之下,那枚与他同源共生的“镇魂印”,正因他此刻灵魂中爆发出的、几乎要自我毁灭的狂暴情绪,而被动地、剧烈地共振!清歌在承受他的痛!他的怒!他的绝望!她正在以她本就受创的根基,分担他此刻灵魂的崩解!
“不——!!!”
一声无声的嘶吼,在苏砚灵魂最深处炸开!不是因为自己的痛苦,而是因为他正在伤害她!因为他这该死的、无能的愤怒,正在让远在寒渊、为他受罚的她,雪上加霜!
这认知,比任何镇压都更有效。它像一盆掺杂着冰碴的冷水,将他沸腾的、自毁的怒火,瞬间浇灭,凝固成一种更坚硬、更冰冷、更黑暗的东西。
不能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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