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风雪,冰蓝绝壁,漆黑洞口如同深渊巨口。
……一个模糊的、月白色的背影,立在绝壁之下,风雪撕扯着她的衣裙和长发,她却站得笔直。只有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一滴淡金色的、已然凝固的血珠,正缓缓脱落,坠向纯白的雪地。
……远处,模糊而严厉的声音穿透风雪:“……寒渊禁地,思过百年……再与那孽障有丝毫牵扯,废你修为,逐出族谱……”
“咚。”
那滴凝固的金色血珠,砸在雪地上。没有声音,却在苏砚的识海里,发出了山崩地裂般的轰鸣!
“寒渊……百年……孽障……”
这几个词,不再是信息,而是烧红的烙铁,一根一根,生生焊进了他的灵魂!
“嗬……嗬嗬……”
苏砚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他想嘶吼,想咆哮,想用头撞碎这该死的石壁!但锁链捆缚着他,符咒镇压着他,这座坟墓吞噬着他一切的声音!
他能做的,只有无声地痉挛,眼眶瞪裂,血泪混合着冰冷的汗水,汹涌而出。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早已溃烂的皮肉里,抠得骨节发白,抠得更多的脓血混着冰冷的地面积水,渗入石缝。
慕容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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