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有成功。是异化了。
苏砚瘫倒在混合着自己诡异血液的石地上,剧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内脏碎片。但他那双被血污糊住的眼睛,在惨白光斑的映照下,亮得如同鬼火。
他缓缓地、颤抖地抬起唯一能勉强动弹的右手食指,用沾着自己冰蓝与暗金色血液的指尖,在冰冷的地面上,划了一道。
没有声音。
但就在他指尖划过的轨迹成型的瞬间——
嗡……!
他额头那张光芒刺目的镇魂符,其表面的朱砂符文,肉眼可见地、极其轻微地黯淡、闪烁了一下!仿佛被什么同源却更“高位”、更“扭曲”的规则干扰,其运转出现了一个微不足道、连一息都不到的卡顿与杂音!
这异象太短暂,几乎无法察觉。
但苏砚“感觉”到了。不是用耳朵听,是用他体内那道新生的、镶嵌着“静之裂痕”的混沌本源感知到的。
他“感觉”到,整个静思崖甲字狱那无处不在的、厚重如铅的“静”之规则力场,在他划出那道轨迹的瞬间,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频率完全相同、相位却完全相反的石子,激起了一圈违背常理的“噪音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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