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中响起无声却令人牙酸的“灼蚀”声。混沌的光辉在哀鸣、退缩,而那“寒冬铭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性,试图嵌入、冻结、最终取代这片光的基础结构。
这不是学习。是覆盖。是用敌人的规则,覆盖自己的存在。
苏砚感到自己的“本源认知”在松动。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几乎要相信——自己天生就该是“静止”的,是“被镇压”的,这囚笼,这符咒,这冰冷的、剥夺一切的石壁,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不。
就在存在根基即将被“静”之意境污染、同化的边缘,一个更深的念头,如同深埋地底的种子顶破岩层,硬生生挤了出来:
清歌还在等我。
她说“摘星入我怀”。
我不能……变成这坟墓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无关逻辑,无关大道。它笨拙、原始,却像一道烧穿冰层的火。
几乎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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