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投在墙壁上,将老者佝偻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入网的、苍老的蜘蛛。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指尖触及的空气中,浮现出三枚暗金色的、扭曲如锁链的古老符文,与苏砚掌心的一模一样。符文缓缓旋转,彼此碰撞,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充满悲怆与不甘的无声嘶鸣。
“三百年了……”老者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三个世纪的贪婪与冷酷,“文心啊文心,你选了这样一个孩子……也好,也好。赤子之心,最是纯净,作薪柴,烧得最旺。”
“苏文正,你当年宁愿自碎文心,散道天下,也不愿让它落入我等之手……”
“那你可曾想过,三百年后,你的血脉后裔,会亲手把它从井底唤醒,再……亲自送到老夫面前?”
他笑了。那笑容在跳动的灯火下,一半是得偿所愿的狂热,一半是洞悉命运的残酷。
“钥匙已经插入锁孔。”
“薪柴已经备好。”
“只等火起……”
“只等那扇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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