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么不跑了?”赵虎捏着拳头,骨节咔吧作响,一步步逼近,“刚才在茶馆外不是挺能躲吗?”
苏砚没说话。他只是缓缓站直了身体——尽管左肋的剧痛让他肌肉微微抽搐。他松开捂着伤口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有冰冷的触感在凝聚。
他将全部心神,沉入心口那颗“上了锁”的种子。这一次,不是为了“吞噬”。
而是为了引导,测试,控制。
像最谨慎的工匠,第一次启动一台结构复杂、威力不明、且可能反噬自身的危险机械。
赵虎被他这平静的姿态激怒了,低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拳头挂着风声,直轰苏砚面门!这一拳毫无花哨,就是开脉武者的蛮力与速度!
苏砚动了。
他没有完全躲闪。而是在拳头及体的瞬间,左臂抬起,以小臂外侧,精准地“迎”向了赵虎的拳头。
“砰!”
肉体和骨骼碰撞的闷响。苏砚身体剧震,被这一拳砸得向右侧滑出半步,左臂一阵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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