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意识即将被吞噬的刹那,心底响起的并非简单的“杀了他、吞了他”的欲望。
而是一种冰冷、粘腻、仿佛从自身存在缝隙中渗出的低语:
“何必抗拒……你我本是一体……”
“他的暴戾是你的愤怒,他的恐惧是你的食粮,他的罪孽……将成为你存在的‘颜色’与‘重量’。”
“吞下他,你不是在‘杀’一个敌人,你是在将这世间的‘一种活法’,收归己有。从此,他的路,你走过;他的罪,你背负;他之于这世界的‘印记’……将添作你‘窃天簿’上,微不足道的一行。”
这诱惑关乎存在方式的篡夺,关乎灵魂的污染。它让杀戮变成了一种充满哲学亵渎感的“存在兼并”。往生种渴望的,从来不只是力量,更是存在的“证明”与“扩张”。
赵虎的惨叫声传来。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失,顺着脚踝,流向苏砚!他想抽脚,却发现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冰冷,僵硬,如同陷入万载寒冰!
“救……命……”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中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另外两个跟班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连滚带爬地向巷子口逃去。
完了……要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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