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周牧之说,“但吃下去,不止要消化张家小子死前的不甘和恐惧,还得扛住炼化怨木时留下的那股‘邪劲’,甚至……可能沾上下咒者的因果。”
“吃了,我能怎样?”
“往生种能壮实一大截。你可能会看见些张家小子死前的零碎记忆,甚至……模糊感觉到下咒那东西的存在。”
“不吃呢?”
“你这‘贼窝’饿极了,”周牧之指了指苏砚心口,“可能先把你这个房东吃了,自己出去找食。”
苏砚沉默了片刻。
“那我吃。”他说,声音平静,“债多不愁。”
子时,万籁俱寂。
苏砚没进张家院子。周牧之带他绕到隔壁——一家早已荒废、院墙半塌的旧宅。院子里也有一棵老槐树,没张家的高,但枝桠虬结,正好能爬上去,透过破损的院墙,看见张家院里那棵怨槐的树冠和那道裂口。
“就在这儿。”周牧之指着一段粗壮的横枝,“坐稳。记住,你不是去‘吃席’,是去‘偷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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