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适时地从张翠花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用那种极其柔弱且充满担忧的语调,对着周围的村民说道:“王奶奶,您先消消气。我姐她……她平时虽然性子倔了点,但应该不至于干出这种事。也许,也许真的是有什么误会,或者她屋里真的藏了什么不好见人的人……”
这话听着像是在劝架,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往许意身上泼脏水,直接把勾引男人和藏野男人的罪名给钉死了。
村民们的眼神顿时变得鄙夷起来,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可是能把人逼去跳河的重罪。
就在这时,西屋那扇破旧的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
许意端着一个豁口的搪瓷脸盆,面无表情地跨过门槛。
她连看都没看院子里那群张牙舞爪的人,径直走到王老太面前,手腕猛地一翻。
“哗啦!”
大半盆冷水夹杂着洗脸的肥皂沫,精准无比地泼在王老太的脚面上,溅湿了她那条满是补丁的黑棉裤。
“哎哟你个遭瘟的丧门星!”
王老太被冷水激得往后一跳,指着许意就要往上扑。
许意随手把搪瓷盆扔在脚边,发出一声脆响,硬生生逼停了王老太的脚步。
她冷冷地扫视周围的人群,视线最终落在王大麻子身上,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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