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丢了命，这是事实。
“父亲教训的是。”
叶霄再次低下头，声音嘶哑，“是孩儿无能，给父亲丢脸了。”
叶文渊收回目光，缓缓开口。
“知道丢脸，就记住这次的教训。”
“不过……那个弃子，确实有点意思，能把你伤成这样，他的实力至少也是传奇境，甚至……”
“可能已经摸到了武尊的门槛。”
“二十多岁的武尊……”
叶文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
叶霄眉头紧皱，沉声问道：“父亲，您……您早就知道他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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