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墩看着围过来的人,本就社恐的他,现在更慌了,结结巴巴。
“二叔,二婶,钱,钱是我自己挣的,我给奶奶治病,天经地义……”
“你自己挣的?”女人三角眼一瞪,“你一个山里娃,进城才几天?你能挣啥钱?抢银行了还是偷人了?”
这话说得太难听。
周围有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开口:“这位大姐,你怎么说话呢?这兄弟也是一片孝心,你们当长辈的……”
“关你屁事!”女人转头就喷,“我们老石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滚一边去!”
年轻人被噎得脸色发青,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男人趁这工夫,一把抓住石墩的胳膊,压低声音。
“墩子,听二叔的,把钱拿出来,你奶奶那病,治了也是白治,人老了就得认命,强求不得,别花冤枉钱。”
石墩胳膊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双眼瞪得溜圆,大喝一声:“不行,钱是给奶奶治病的,谁也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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