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着烛光晚餐，相对而坐。
范小莲已经洗了把脸，这是她自两年前被人调戏后第一次把脸洗干净。
“小莲，你今年多大了？”
曹安民搅动着碗里的稀饭随意的问道。
这碗带着几处小缺口，却是比范小莲那个少了小半边的瓷碗好多了。
“今年16了，”范小莲对着碗吹气，听到曹安民的话如实回答。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曹安民问出这话就仔细看着范小莲的眼睛。
“我吗？我没什么打算，”范小莲静静的摇了下头，“现在我什么都没了，我想去找我娘”。
活着，
她也想活着。
可是这年月地里的菜吃完了，树也啃完了，家里实在是没得吃菜吃那些杂草配着一些榆树面煮了半锅糊糊吃，没想到没吃饱就被毒死了。
让她感到高兴的是她走之前还能吃到白米粥，还能吃个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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