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泥巴小路,曹安民穿过几处草垛转弯,一个土坯房前围满了人。
“哎,又饿死人了...”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前天李二家的老娘饿的上吊自杀,大前天隔壁大队一对七八岁的兄弟吃观音土撑死了,今天倒好,死了一家子,要不是小莲这丫头回来的迟吃的少,估计也被毒死了...”
“你说这大食堂整他干啥?上个月大队没粮拍拍手就解散了,但现在家家户户都没粮食,锅具也没一套,这...哎!”
“干部吃上二两粮,又打新庄又盖房,社员吃上二两粮,拄的拐棍扶的墙。”
“你可别瞎说大实话咧!被打小报告又没你好果子吃!”
“你现在让我吃个果子,我就是现在被打死也值了...”
曹安民听着身边百姓的议论默默挤开人群走了进去。
一位六十来岁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和一位头发枯黄衣衫褴褛的女孩跪在院子里背对着他绝望的哭喊着。
两人身前大大小小5具尸体,脸色发紫,嘴角还有白沫痕迹。
“我滴儿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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