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脑机项目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投影的合成音,很难听出语气,“那时候我将这个项目透露出来,不经广泛传播,就遭到联合国全面禁止。”
投影往前走了一步,那道黑色的轮廓晃动了一下,像信号不稳定。
“你知道我为什么做这个?”
安德森说:“不知道。”
“因为肉体太脆弱了。”投影说,“人类会因为战争伤痛,他们会残疾,会发疯,会失明,会瘫痪,而脑机将让那些饱受痛苦的人恢复生的希望。”
“当疾病与创伤夺走光明、禁锢躯体,当记忆破碎、神经断裂,脑机能为生命撕开希望的裂口。”
“它重建神经桥梁,重连信号与感知;它让残躯重构、让细胞重生。”
安德森听着,喉咙发紧,脑机是这样一个伟大的工程?
“脑机是第一步,我们已经研究了很久。”投影说,“说实话,你的任务全面失败了,这无可争议。”
“但是,起码数据传回来了。”投影说,“在约翰、科尔、迈尔斯三人彻底迷失之前,数据传回来了。”
“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他们激发了脑机更高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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