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都知道咱们还在研究脑机,但他们没有证据,现在倒好,证据齐了!现在我们的股价跌了百分之三十四!”
安德森低着头不作声,死死盯着桌面,仿佛要将会议桌盯穿。
“还有博彩那边。”二号投影开口,声音沙哑,“能否击杀典狱长,我们开的盘口,押典狱长被击杀的资金超过十个亿。输了也好,赢了也好,我们是庄家,总不会亏。”
“而现在呢?打死典狱长,我们都结了盘,又让他复活了?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
这个二号股东显然是他负责博彩那边,现在头都大,即使是3D投影,都能看到他的唾沫星子乱飞。
“现在外面在传我们做局,说直播是假的,输赢都是我们控!你这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做?!”
“以前不是我们控吗?”不知道哪个股东嗤笑一声,戏谑地问。
“是,但不能认,尤其是现在,更不能认。”
短暂的沉默,安德森听见自己的呼吸。
“安德森。”三号叫他。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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