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狱警会包围过来,当时是那个叫朴任清的木槿花俱乐部干员,随意地枪杀了另一名和他组队的散人。”
“我看不惯他的行为,与他发生分歧才脱离队伍的。也因此正好避开了狱警们的包围。”
中年男人嘴角的笑容慢慢褪去,语气变得低沉严肃,“后来你们再见过这位朴任清吗?”
“没有!”骡子抢答道,“我们没再见过他了。”
“哦?这位干员,你也曾和朴任清组队了吗?”
“没有,当时我的路线正打算前往王阔他们所在的方向时候,正好碰到往外跑的王阔。”
“他提醒我那边去了一大堆狱警,最后,我们一起行动,再也没碰见过朴任清。”
“那这位是?”
“我和他们是在撤离点碰见的,一起走的,拉闸撤离点。”韩澈回答。
中年男人听后身子前倾,双肘拄在膝盖上,“你们三人是最后一批从传送门内出来的干员,从你们出来后几分钟,传送门就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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