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被人欺负,寄人篱下,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名声是最没用的东西,只有攥在手里的利益才是真的。
可现在的情况,名声就是利益。
他明显看到站在二人中间的头盔哥像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般,脚尖和腹侧朝向了骡子那边,将肩膀和后背对着自己。
这是教科书式的肢体语言,一个从小就靠察言观色活下来的人,不可能读不懂。
很明显,这个头盔哥受到了影响,已经开始不信任他了。
顿时,那种局面不受控制的焦虑感涌上心头,他偷偷将手中的步枪抬高几分。
朴任清偷偷将步枪抬高了几寸,手指滑进扳机护圈。
“如果偷袭的话,好像也有机会。趁他们不注意,先打头盔哥,再压住骡子,把这几个人都杀了。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阴狠,却在再次观察的时候,注意到那铁壁头盔观察缝隙后,隐约闪着红光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朴任清浑身一震,猛然眨眼,再次看去,却不见那红光。“错觉吗?”
他总觉得眼前这个戴着铁壁头盔的男人,比想象中的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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