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骡子保持着抬头的姿势,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血液重新回流到冰冷的四肢,之间传来刺痛感。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不对。
骡子皱起眉头,那种急匆匆的脚步,那种目不斜视的前进方式,分明是有明确的目标。
而且他们说的那句话,“快点”,听起来不像是巡逻,更像是赶着去什么地方。
能让狱警这么紧张的,能是什么事?
骡子回想起几分钟前听到的那一段枪声,他们就是冲枪声那个方向去的,难道跟那边有关?
他咬咬牙,撑着墙站起来,腿还是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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