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念没有。
她总是看似柔柔弱弱,可骨子里有种生命本能的坚韧。
像大地,厚德载物的包容着这世间所有。
又或者只是因为太爱,爱让她不忍苛责,反而心疼着黎晏声所有。
黎晏声嘴角溢出点笑。
不过是苦笑。
他决心要给许念他所能给的一切。
哪怕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背弃恩师的提拔教诲,失去眼前唾手可得的前途未来,他也不想让许念再为他隐忍卑微,窝窝囊囊的连吃醋都只敢吃那酿到一半,无法名正言顺的醋。
黎晏声起身下床,把许念托着抱起。
许念还没睡着,被黎晏声猝不及防的一抱,本能挣了下:“你干什么。”
黎晏声把许念放到另一侧稍微宽敞点的病床,给她掀开被子盖好:“要睡也是我睡那张床,哪儿有讨到如花似玉的小妻子,不捧在手心里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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