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听着他脚步渐远,刚才那点困倦也随着消失不见,最后只剩空荡荡的寂寥在房间蔓延。
她抿紧唇心,指骨捏成个拳,恨恨的抱过枕头砸了两下,心里痛骂黎晏声就是个大坏蛋,然后眼泪就掉出来。
这是她能骂出最难听的话。
可这种怨怼仅限于她自己骂,并不代表她能听别人说黎晏声一个不字。
她刚做记者那几年就为黎晏声特地写过几篇报道。
那时候黎晏声还在下面做一把手。
压力大,责任重,但凡地方上出点问题,首先问责的就是他。
当时是一个项目,出了点安全事故,有段时间风评非常不好,许念很少愿意主动做这种时政类的新闻,她更喜欢把目光聚焦在小人物身上,可却破天荒的走访调查完,连夜发了稿件。
虽然那时她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记者,人微言轻,发出的新闻并没激起多大浪花,但不妨碍她想维护黎晏声的心。
她十九岁知道黎晏声是自己的资助人,就在观察他,仰望他。
黎晏声在她心里,就是可与太阳比肩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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