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声:“就因为知道你担心,才不说,你要不担心兴许我就说了。”
许念:“……”
这都是什么诡辩啊。
她拉着黎晏声手腕,严肃道:“可我们在一起啊,况且就算我帮不上忙,但总归能宽慰宽慰你吧,或者不给你添乱。”
黎晏声拍了拍她脸颊:“你没给我添乱,我知道你会处处为我考虑,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知道,因为你的有些想法是错误的,我又怕解释不清,哄不住你,到时候又一拍两散,我不愿冒这个风险。”
许念:“可就因为你不说,我们才有很多误会,多了很多不必要的争吵。”
黎晏声定定思量,觉得许念说的也没错:“那我给你道歉,这的确是我决策失误造成的。”
许念:“道歉有什么用,该伤的心,不都让你伤完了。”
黎晏声从浴缸坐起:“那我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我以后改行不行。”
许念望着他又有些紧张的面,把人推着躺好:“我没生气,就是我觉得我应该和你谈一谈,谈一谈老同志的独断专行,和大男子主义,这是封建糟粕,和对我的一种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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