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后槽牙的苦思冥想,愣是想不出那到究竟是根怎样的头发,谁的头发,最后终于破防。
“许念,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头发,但你要为这事生气,我理解,毕竟是我让你伤过心,这么着,我睡沙发,这根头发我给你解释不清之前,我肯定不进卧室,不碰你,但约法三章,你不能一上来就判我死刑,也不能生闷气,更不能收拾行李走人,你要是不高兴,你可以骂我几句,我听着,行不行?”
许念不说话,黎晏声知道她这是气没消的表现,兀自下床去抱被子,然后真的去了客厅。
许念低眸搅着手指,也在反思是不是疑心太过,可爱的卑微让她总觉得心里闷闷的,脑补出一场又一场的大戏,再加之见过的苏月跟黎晏声照片,又明知老东西实在是魅力太过,喜欢他的女人不计其数,许念就越发开始吃无名的醋。
最后实在想的头痛,她不愿再想,钻进被子准备睡觉,可又想到睡在外面的黎晏声。
上次让他睡客房,老东西就大病这一场。
这次睡客厅,再给他冻感冒怎么办?
这老家伙发个烧都能吓死人。
许念纠结半晌,还是狠不下心说因为一根头发就不爱了,下床去叫黎晏声进屋睡觉,哪儿知道老东西正戴着一副眼镜,借着台灯的光线,仔仔细细辨认着头发。
许念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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