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晏声姿态谦卑,攥着许念的手,心有余悸。
那时候许念都不理他,也不回消息,黎晏声只能通过许念单位获得近况,可战乱一起,信号就容易中断,她消失过几天,把黎晏声吓得嘴里时常含着速效救心。
他跟许念心情一样。
只要对方好,怎么都行,可就是不能磕着碰着,许念擦破点皮都是在要他命。
“可这是我理想。”
许念轻喃:“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会抬高生命厚重。”
黎晏声抿唇:“生命的厚重在于探索,可这世界,还有许多你没经历的,也许探索更多,或者在别的地方,你依旧能找到实现自我价值的真谛。”
“比如写写书,做做宣传,也能呼吁世界和平。”
许念摇头:“不,人类社会,欲望没有尽头,硝烟就永无宁止,我以前也以为只要将这些事实报道出来,就能改变,但我现在变了,我开始只想为那些平凡的生命记录,记录他们存在过的证据。”
她揽过黎晏声脖颈:“人在宏观灾难面前,太渺小了,底层蛋糕不够分,利益驱使,的确会放大某些阴暗的丑陋,可不妨碍也有人性光辉的闪现,我就是想作为一个旁观者,局外人,用直白的语言和镜头,记录这世界的真相,至于评判是非,只能说,一千个人,会有一千种见解,我不做评判,我只负责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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