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
他喉间滑滚,似在压抑某种难掩的苦涩。
即使过去五年,他却无法像许念那般冷静。
“该下跪祈求孩子谅解的,是我,你没有做错任何。”
他音色哑裂:“是我没保护好你跟孩子,是我没有做到一个爸爸应该做的事。”
黎晏声眉眼坚韧,却藏不住眸底泛红的哀伤。
那天的黎晏声,跪满古寺里所有神佛。
在此之前,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可有一句话,叫未到伤心处,不信神明。
这五年里,他无数次跪拜,祈求,祈求上天垂怜,收回对许念和孩子的所有惩罚,他什么苦都愿意吃,什么因果都可以背,哪怕用他现在所有一切,去换许念余生安稳太平,他都心甘情愿。
他已经错过一次,他不可能再错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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