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推开,也不哄了:
“那你就更没资格管我了,你自己住养老院去吧。”
她气鼓鼓的挪去沙发,显然对黎晏声的专制深恶痛绝。
黎晏声不想惹她不高兴,跟过去:“我不是不让你工作,是这太危险了,你要理解我,没人愿意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置身险地而无动于衷。”
许念:“可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份工作,况且分开的五年,我也没少跑去战乱国家,不都好好的。”
黎晏声语重心长:“但这种事,就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有一次遇到危险,可能就要让我悔恨终生。”
许念依旧拿分别的五年说事,直指黎晏声心窝:“那我这次要是不回来看你呢,你不也没权利管我。”
她说的隐忍克制。
黎晏声在许念面前的特权,是许念赋予他的。
她喜欢他,才会纵容他作闹,纵容他蛮不讲理,可许念要是不喜欢了,黎晏声就没权利管她,她不知道黎晏声若是真强硬起来,许念连他手掌心都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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