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许念委屈,他想哄,他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
可许念不要啊,许念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他。
黎晏声胸口发堵,越想越憋闷。
他突然很想喝酒。
晚上忙完工作,便跟沈向东约了个地,打算用酒精让身体能够凛冽畅快一点。
涮肉馆。
沈向东赶到时,黎晏声已经闷头开了酒瓶,瓶中也早干了三分之一。
半靠椅背,白衬衫领口松松垮垮解着两粒,一手搭椅背后面,一手拎着拎着根筷子,有意无意轻敲,像在暗自思考什么,整个人的形象都看上去有些落寞和颓丧,跟上次带着许念去见他时那种春风得意完全是天壤之别。
沈向东很少见黎晏声这样。
他是那种泰山崩于前,都不可能摧垮信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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