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外交部的一位好友。
他语气严肃而诚恳:“能不能帮我联系到*国大使馆,我有事需要帮忙。”
接着又是在国际组织任职的。
“能不能帮我查到,一个叫许念的记者,她现在是否安全。顺便帮我问一下*国的联合机构,有没有撤侨计划。”
“……”
最后电话打完,时间已远超十分钟。
他攥着手机,页面停留在许念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
他很想像上次在医院,强势的告诉她,“你必须给我活着回来”,又或是不痛不痒的安抚,诸如“别胡说”之类。
可此时此刻。
这些话都显得那么苍白且无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