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关上门,蹲在地上,用下巴撑着膝盖,叹出口气。
她刚刚很想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可又不敢,觉得这话太暧昧,怕自己多想。
他可能对其他资助的学生,也给予过同等帮助,而自己现在恰好和他走的近,所以就顺手多关照一下。
但绝不会是男女之情。
他刚才都没拿自己当女人看,而是当成一个晚辈,否则也不会跟对方说“是个孩子”。
桌上的汤已经凉透。
她也没心情再吃。
刚刚食欲很好,仿佛是因为黎晏声的缘故。
她又吃了些药,栽进床里昏睡。
她难得有这么好的睡眠。
断断续续睡到第二天,睁眼摸手机,除了老周发来的几条消息,便再无其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