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医生:“是许记者常年服药,有很强的药物依赖,普通剂量在她发病时根本起不到作用,所以…”
“人现在怎么样。”
黎晏声问。
何医生:“不太好,我之前也问过许记者,有没有自残轻生的念头,她说没有,所以这应该算第一次,可能也跟许记者这次出国的遭遇有关,但这种病最怕就是自残自伤意识觉醒,自杀的概率会大幅增加。”
黎晏声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冬日里阳光明媚,他却只觉刺眼。
“人在哪儿。”
何医生:“刚走,她找我拿药,但我不敢给她多开,所以只开了几片的量,我担心她情况不好,所以想问问您,是否能给她加大些药量,毕竟,她现在的状况,药物依赖,总好过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黎晏声捏着电话,抵在额间顿住几秒,才重新放回耳边:“知道了,这方面你是专业的,你斟酌就行。”
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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